但身為「城市人」,企圖去詮釋大自然這件事情就像描述自己的夢中情人一般羞恥的令人不忍直視,畢竟是我們主動地逃離我們的故鄉,走進了自己搭建的圍牆裡,但從另一方面來看卻又是那麼誠實的可愛,讓人不忍斥責,這樣片面的理解就像童言童語一般,反映著人們對於「生」最原始的訴求與想像。

但或許就是這樣的不求甚解,讓何謂「自然」這件事變得充滿可塑性,培根、梵谷等人皆用「人和大自然互相加入、互相解放」這一主張來定義藝術,也就是使自然人化,藉由讓人去抒發內心情感的方式,達到「使外在的現象成為心靈的表現」的效果。

我想創作對我來說,撇除掉那些對自我的省思或者對生活的體悟,最大的用處大概就在於美吧,如果不能作出讓自己感到美麗的作品,這樣的創作就像是失去了根,連自己都會感到心虛呢。

曾經我也對創作的意義為何這件事感到困惑不已,但所幸最終還是找到了答案。

人只要能夠在純粹的美感關係中存在一剎那,就能重新找回自己所有的力量與所有的天分。這是我們所有人都需要的。-出自《美的救贖-遇見自己的瞬刻》

我希望用美麗的東西來闡述內心的價值。